[转载] 华工十大老男神

全文转自微信公共号 (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AwMDEwMTYwMQ==&mid=201542726&idx=1&sn=5b6b3da02119b965f31480703c9fcce3&3rd=MzA3MDU4NTYzMw==&scene=6#rd)

帅 气+学识渊博+深情,这样的男神可不只是《星星》才有哦!来华南理工校园看看吧,目测百步内就可以偶遇一个!不过,男神这种生物,就跟英雄人物一样,非得 隔了一段年月再回望,才能相对客观公正地评价他的“神级”。好比一壶美酒,需要历经岁月的沉淀,才会醇厚者愈显醇厚,清沁者愈显清沁,酸涩者难掩酸涩。所 以,今天咱先不谈华工妙龄男神了,来数数那些粉丝值六位数以上的老男神吧!除了没有特异功能(好吧,说不定人家其实有呢),他们的“神级”简直秒杀外星人 有木有!

冯秉铨

他是新中国无线电电子科学的奠基者之一。他是华南工学院(1988年更名为华南理工大学)第一任教务长,后来又任副院长。他25岁便被破格提升为最年轻的副教授。16岁 那年,他连跳两级考上清华大学物理系。清华的通过率极低,毕业时,他成了那一年物理系仅有3个顺利完成学业的学生之一。然而,当时由蒋介石派来的清华校长 罗家伦官架十足,苦读了四年的他拒绝接受清华的一纸文凭,“宁肯不要文凭,也不要罗家伦的名字出现在我们的文凭上”。直到去世,他都是清华的“黑户”毕业 生。在哈佛大学留学期间,他在司徒雷登的讲座上径直提问:“为什么美国把军用物资卖给日本,这样做和美国一向宣传的支持中国抗日不是矛盾的吗?”尖锐的问 题弄得司徒雷登很尴尬。(所以说,老男神也可能曾是愤青。)

他 是华工无线电系的创建人。从1958年创建后在长达五六年的时间里,他一个人开设了12门专业课和专业基础课。人们总是看到他从这个课室走到那个课室,从 楼上走到楼下,不停地上课。再忙再累,他凡在一个新课室上课,必提前“踩点”,每次都会提前在黑板的各个位置写板书,然后根据学生人数站在最后的位置观看 能否看清楚板书,是否有反光,然后再决定黑板字的大小,避免写在反光处。至“文革”前,该系成为全校最大最强的主力系,研发出我国第一台模拟式电阻网络电 子计算机和第一台俄汉文自动翻译电子计算机,并创办了教育部部属无线电技术与自动控制研究所。

他 的讲义是中、英文双语版的,讲课用英语。学生用广州话提问,他用广州话回答;用普通话提问,就用普通话回答;学生用英语提问,他就用英语回答;而且是对答 如流,独到精妙。时隔30多年,华南工学院501771班(无线电技术专业77级甲班)的学生仍清晰地记得冯秉铨给他们讲授《无线电历史》课的盛况。那是 在一个设有250个坐位的特大课室,教室的走道临时加满凳子,教室的周围站满密密麻麻的人群,教室旁边的草坪上还坐满了带着调频收音机的学生,通过学校特 设的调频发射装置听他讲课。他不看讲稿,侃侃而谈,那流利纯正的美式英语,那耸肩摊手的美式动作,那如数家珍的历史人物的列举,那严谨客观的科学态度,那 循循善诱、引人入胜的授课方法,都使学生叹服至今,崇拜至今,怀念至今。

电 工系男神的爱情浪漫吗?正直诚挚+学识渊博+谦逊有礼,这样的他,爱上了常一起在实验室里用功的她。每次做通讯试验时,他总以“88”作为结束语,而她却 总是答以“73”。在莫尔斯码中,“88”的意思是“致以亲爱的问候”,“73”的意思是“致以友谊的问候”。两年之后,当她第一次以“88”作答,他知 道,自己默默等待的爱情终于来临。这一执手,便是半个世纪。

罗明燏

2009年 热播的国庆大戏《建国大业》中,有这样一幕:淅淅沥沥的秋雨中,深知其政权已气数已尽的蒋介石,站在一座公馆的露台上,房间里留声机不断播放着新中国开国 大典的最新消息。在聆听副官最后一次报告后,无力地叹息了一句“天数啊,国民党败在自己的手里喽”,镜头一转,富丽堂皇的公馆中只留下蒋介石一个寂寞的背 影。事实上,历史上这一幕曾真实地发生过,就在广州梅花村的陈济棠公馆内。这座占地4000多平方米,用柚木作地板,没有栋、没有梁的三层半公馆,设计者便是在建筑、造船和航空等方面都造诣极高的“海陆空专家”罗明燏。

罗明燏有多“神”?他早年师从当代土木建筑界泰斗茅以升;后进入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密歇根大学和英国伦敦大学等留学,在建筑、结构、力学、造船和飞机设计等领域均有建树。在广东,梅花村、海珠桥等知名建筑均出自其手,还留下了不少“神奇”的传说,例如,1954年被焚毁的南方大厦原本要拆,经他设计修复竟又“起死回生”;1976年白云宾馆建成后,他仅仅凭借着一把计算尺,很快就推算出这座30多 层的大楼摆度在万分之六以下,从而肯定了他的稳定性。他开创了国内大跨度钢筋混凝土双曲薄壳拱顶设计的先河。他曾为国家设计工程200多项,但分文不取。 老一辈华工人都说,其实他的建树极为卓著,但由于许多成果都在国家军工领域,需要保密,所以很多人对他的名字感到比较陌生。(而且“燏”字不知咋念对不对?yu第四声啦!)

1955年经时任广东省人民政府主席的叶剑英元帅举荐,周恩来总理签发任命文件,他成为华南工学院首任院长。他的威望极高,在学校创建之始,是一呼百应的旗帜。他清瘦、斯文,不苟言笑但气场亲和,时常穿着一身中山装。他沉默谨言,从不会讲大话、套话,上台作报告没有开场白、很少超过十句话。最经典的一次,大家鼓掌欢迎院长上台讲话,他上去说了一句话,然后就下来了。(哭!看看别人家的领导!)

他一生淡泊名利,潜心做研究。据他的儿子罗征援先生回忆,在华工任院长期间,他的办公 室里没有一张办公桌,有的只是他的研究室——“人在哪个系,研究室就在哪个系”。顺便说一句,罗征援1967年本科毕业于华南工学院,子承父业,现任美国 宇航局(没错,就是《星际穿越》那个宇航局——NASA!)格伦研究中心研究员、高级研究科学家,是计算和超级计算解决方案的世界级专家。

夏昌世

他被两院院士吴良镛先生盛赞为“真正属于中国的建筑大师”。他是中国第一代建筑师中仅有的两位博士学位获得者之一。他是岭南现代建筑创作的开拓者。他在华工培养了新一代青年建筑师:岭南建筑最有影响力的建筑大师莫伯治,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馆之父”何镜堂,等等。

他 是德国卡鲁斯鲁耶工科大学、卡普尔大学科班出生。著名的“夏式遮阳”系统颇受瞩目,其第一次遮阳实践是1946年设计中山大学女生宿舍(这个貌似是在华工 西区,现在去看,宿舍外还有当年“中山大学女生宿舍”刻字,模糊可见)。有意思的是,设计署名是夏昌世,而绘图署名则为夏日长。别人问他,为什么取名“夏 日长”,夏昌世答:“人皆苦炎热,我爱夏日长。”他从1952年起在华南工学院任教授,学生皆记得他和蔼可亲、谈笑风生、诗词信手拈来的风采。据华工毕业 的设计大师袁培煌回忆,当时他们的设计教室十分杂乱,同学在绘渲染图时常常把蘸饱墨水的画笔随手一甩,弄得墙上、地上墨迹斑斑,有的同学一面绘图一面哼着 小调吹着口哨。正好夏先生进来,见状随口吟道“歌声与墨色齐飞,图纸共墙面一色”,在场学生哄堂大笑,从此建筑系杂乱不羁的状况大有改观。

他 爱上了一个德国姑娘,两人终成眷属,爱情故事却历经坎坷。女儿取名夏德华,儿子取名为夏华德,“寓意中德交融的意思”。何镜堂院士这样形容导师夏昌世: “眼戴黑框眼镜,口衔烟斗,拄着一个文明棍,着装时髦,尽显傲气、潇洒……”夏昌世的潇洒首先体现在穿衣打扮上,当时校园内曾流传着一个段子:“那个穿花 衣服的男教授就是夏昌世了”。然而在那个人人都穿蓝布衣服的年代,夏昌世的潇洒成为众人眼中的异类。这些在现代人看来再平常不过的装扮和生活方式却为他惹 来不少闲言碎语,一时间,他成了众矢之的,屡屡受到冲击,有人戏谑地称他为“运动健将”。十年文革,他逃不过,被关进广州黄华路监狱。随后连他的妻子白蒂 丽也被关到同一个监狱。夫妻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四年里,隔着一层楼板,虽然身处一地,却从未见面,没有任何联系。1972年7月,西德外交部长 Gerhard Schroeder到北京协商新中国与德国的未来外交关系,顺便与周恩来讨论了夏氏一家的情况。这一家人终于被释放团聚。

龙庆忠

他是著名的“建筑三老”之一(另“二老”是梁思成、刘敦桢)。他是华南建筑历史与理论学科的开创者,创立了建筑防灾学和建筑文化学。他是文革后我国第一批建筑史博士导师,培养了一大批建筑历史和理论人才。

他 浓眉、英气,双目炯炯有神。他是日本东京工业大学建筑科科班出身,上课会同时用英、日、中三种文献讲解。文革期间他被打为“右派”,荒废了10年。80年 代初,中国开始实行学位制,年届78高龄的他得以进入国内首批博士生导师之列,喜不自禁。第一年,他得到了3个研究生培养名额。第二年,学院考虑到他年事 已高,只让他招两名研究生,老人不乐意了。他多次奔波交涉,说:“我偿了夙愿,心情舒畅,现在各种病痛也减少了。我头发变黑,自觉记忆力增强,似有返老还 童现象,预计还可工作十年!”这一年,他招了4名硕士研究生,1名博士研究生。他一人负担8门课,每周上课12课时;他要求每个研究生三年要写12篇论 文,这些论文都得由他审阅批改。这个将近八旬老人担负着繁重的教学科研任务,与时间赛跑,培养了5名博士、12名硕士,其中包括我国第一位自行培养的建筑 历史与理论专业博士、著名建筑史学者吴庆洲(1945—),其他11位弟子,也都在建筑学界有所建树。

他 的家非常简朴,唯有书房蔚为壮观,用于取阅上层书架书籍的梯子是旧杉木制成的,一用便是几十年,到后来,左边的梯腿已断裂,就用麻绳扎起来。他说:“我一 生的积蓄就是这12大书架的古建筑书籍和200多篇论文。我自己来不及整理了,如果不抓紧培养研究生,我一生的心血就会白费!”1996年,他病逝于广 州。他的部分书稿已捐给学校,在图书馆开辟了专门的阅览室供师生查阅;还有各种读书笔记、手稿,如今仍被家人保管着。数一下,一共装了68个档案袋。每个 档案袋里装着一类主题的稿件,不少在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是非常领先的思考,在学生的帮助下,得以整理成文发表。但大多数文革前或文革中的文 字,只能作为草稿或残稿保存,带着它们的纪念意义,被年逾百岁的龙夫人视如珍宝。

符罗飞

他 是极具传奇色彩的艺术大师。他是中国最早参加威尼斯双年展的中国艺术家,被欧洲画坛称为“罕见的心灵画家”;他两次入党、三次离乡、四下南洋,扛枪挎剑, 出家还俗,始终紧握手中的画笔;他英俊潇洒,与意大利著名绘画模特爱莲娜相爱、结婚、生儿育女,却为了反法西斯,放弃了在意大利的家庭、财产与荣誉,携上 一支左轮手枪,乘“绿爵”号邮轮只身回国,与祖国共度时艰;蔡元培欣然为他的画集题词:“以中国制的笔作西洋式的画,意到笔随心精力果。”他“善良、正 直、充满伤时忧国精神和道德激情”,他的组画《饥饿的人民》成为一个时代的象征。

这样的人,他不是小说电视里的男主角,他是华工建筑系教授。

独立的现实思维和敢言的性格,对他个人的命运产生了至关重要的影响。他最后的日子定格在1971 年“文化大革命”的运动之中。最终,他成为中国艺术史的“失踪者”。多年后,他的档案渐渐重见天日,这位中国知识分子的身影,得以再次回到公众的视野。

余仲奎

他 的最神之处,在于试制成以竹席代替铝片制造机翼及机身的蒙皮,竹木代替若干钢管的双发动机仿苏联式轻型轰炸机,不但试飞成功、开创了用代用材料制造飞机的 先例,还进行了批量生产。不但供应给苏制N-15、N-16、C6-III和美制P-40、P-51等战斗机和轰炸机使用,也供应给陈纳德将军指挥的美国 援华第14航空队(飞虎队)和苏联空军援华志愿航空队使用。(好吧,我觉得敢开这些飞机的帅飞行员们也很“神”。)

年 轻时,他受孙中山“航空救国”思想影响,考入麻省理工学院攻读航空工程、电机工程,先后获学士和硕士学位。学成归国,他看到祖国的的天空好像天天都在开 “万国飞机博览会”,各国飞机在中国的天空飞来飞去。当时,许多国家生产的航空器材在中国的航材库中都能看到,而常用的消耗器材往往又供不应求。抗日战争 爆发后,由于战火的阻碍,不少航空器材断绝了货源,一些飞机变成了废铁。要跟小日本的飞机打得上架,就必须设法解决急需的航空器材,美国军火商靠不住,最 可靠是利用国产资源仿制、代替,逐步做到自给自足。年轻的他,大胆提出了用竹子制造副油箱的设想,并先后进行了90000 多次各种强度的物理试验;为确定竹材是否适用于航空,他还进行了20725 次强度试验、不同含水量与强度关系的试验等(爱迪生发明电灯试用了6000多种材料、试验了7000多次,跟余老师比弱毙了)。最终,层竹飞机外挂油箱的 试验成功了。它完全使用国产的竹皮、生漆、酪胶做原料,既经济又轻便,还能保证外形流线光滑。

木、竹层板用于飞机结构在地面试验成功了。为了打消飞行员的安全疑虑,他二话不说,亲自乘飞机试飞。(帅呆了有木有?)

他活了95年,在航空科学研究和航空教育岗位上奋斗了60多年。1952年,他调入华南工学院任教。二级教授。清俊儒雅、醉心科研的余教授,进校伊始便是受学生崇拜的男神级人物。

何镜堂

他是2010年上海世博会中国馆的领衔设计师、中国工程院院士、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院长。他是中国建筑师最高荣誉“梁思成建筑奖”首届获得者。他被国家建设部授予“中国工程设计大师”的荣誉称号。

翻 看他的团队的作品清单,你可以看到许多耳熟能详的国内建筑作品: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纪念馆扩建工程、2010年上海世博会中国馆、汶川“5·12”地震纪 念园一期、上海钱学森图书馆、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羽毛球馆和摔跤馆、广州珠江新城西塔的施工图深化设计……全国有200多个大学校园的规划是他们的作 品。

他是当下中国建筑设计界的领军人物,可他的建筑设计事业40多岁才起步。“我这个人,人生关键的每一步,都有计划,有定位。”他确立了独具一格的建筑观——“两观三性”,被同行视为岭南建筑学派的代表性理论之一。

说起自己最为自豪的作品,他选取了两项震撼人心的工程: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纪念馆扩建工程和2010年上海世博会中国馆。这两件有分量的杰作,恰似百年中国从屈辱悲怆到伟大复兴的两个坐标,试图表达不同于一般建筑设计的深刻寓意,让人们从中悟到:“国强则民强”。

他清俊、儒雅、潇洒,与夫人志同道合、伉俪情深。虽已年近八旬,还常作“空中飞人”——频繁往来于国内各省全国各大设计招标现场和建筑施工现场以至成为航空公司超级vip。他白天快节奏地处理各项工作,夜晚经常和团队讨论方案至深夜一、二点,被大家戏称为开“夜总会”。“老师眼光开放,没有门户之见。”学生说,“他对建筑事业的热爱,对工作的敬业执着让我们领略到什么是大师风范”。他说:“这个时代令我备受鼓舞。整个社会在推着你往前走,你不走,就太对不起社会了。”

吴硕贤

他是我国建筑界培养的第一位博士,建筑技术科学方面的第一位中国科学院院士。他长期致力于人的视觉关怀,在国际上首创声学虚边界原理,其混响场车流噪声简洁公式获国际学术界高度评价。

曾 听华工新闻网一位年轻小编说起采访他的经历。面见儒雅得体的院士,心里忐忑,不料先生比她谦逊有礼得多。他倾听专注清晰,回答认真谨慎,一丝不苟。某天, 该小编写一篇“师生热烈响应某领导讲话精神”稿,看到同事提供的资料中有他的发言,便怀着对先生的崇敬直接使用了。第二天,电话响起,竟是他的声音,吓了 一大跳。原来,那几句“发言”竟是同事未经先生允许而杜撰的。他显然是生气了,但仍礼貌周全,只反复强调“说了就是说了,没说就是没说。”令该小编汗颜之 余,更添“花痴”。

他 儒雅得体,文理兼通,出生于诗书之家,学术之余喜爱吟写格律,还出过一本诗集。据他的学生说,他本硕博皆在清华大学完成,曾是清华大学合唱团成员,受前任 国家总领导、当时的校团委负责人直接指导。他还善奏手风琴,是个游泳健将。学生们这样评价他:“他就像一坛陈年老酒,生命单纯,至甘至醇。”“安静地活出 境界来。”

曹镛

他是中国科学院院士,是国内最早从事导电高分子研究的科学家之一。他提出了“对阴离子诱导加工性”的新概念,解决了导电高分子的高导电性与加工性不能同时并存的难题;在世界上首次成功研制出可弯曲的大面积塑料片基发光二极管。

这 些东东听起来很晕,通俗地说,他研究成功的其中一项超“神”成果,就是能让手机、上网本、电子书、iphone、ipad……这些电子产品都可以像纸一样 折叠、卷曲起来,或者直接缝在我们的衣服袖子上!因有关导电聚合物的发现而成为诺贝尔化学奖得主的艾伦·黑格,因成功开发了导电性高分子材料而成为诺贝尔 化学奖得主的白川英树,都是他的研究伙伴和老友,两人来广州必来华工,低调地跟材料学院师生开几场研讨会,然后低调地离开。

他 是华工史上最“酷”男神,省长、教育部副部长、泰国公主……何方权贵权威来参观他的实验室,他也是衬衫牛仔裤波鞋。他喜欢吃泡面喝啤酒,就算是生病住院了 小冰箱里还放着几罐啤酒。他也是最低调男神,从不接受任何采访、反对对他个人的任何报道(所以说小i是冒着危险给各位亲爆料哦!其实,对曹院士是真的很崇 敬啦)。据说,华工校方约了好多次都约不到拍他的工作照,后来是趁电视台拍省长参观实验室的机会赶紧跟着抢拍两张。这两张珍贵的照片,在各种宣传场合都是 用它们,用了好多年。

据 报道,德高望重的他,年届七十,却从来没用过秘书,凡事都是亲历亲为。团队其他成员考虑到他年事已高,多次提出给他配科研秘书,但他都拒绝了。“曹老师很 关心人,为他人着想,凡是可以自己打理的事情,他从不麻烦别人。”团队成员说,大到立项作课题、小到调试机器的螺丝,他都亲自动手。甚至有时召开学术会 议,也是他亲自打电话为与会人员订房订票,还会顺便把会议期间的菜单都点好。

李元元

他是中国工程院院士。他是十大男神里最年轻的一位,是华工本土茁壮成长的男神——硕士、博士、科研新星、专家、校长。他是国家材料加工工程学科带头人。他是粉丝团六位数以上的明星校长,被师生唤作“李帅”。

他 任华工校长8年,上任之初是广东最年轻校长,5年后,华工焕发新颜——建成了一个气势恢弘、建筑如诗、环境如画、设施先进的现代化新校区,办学也由半开放 式转变成开放式。他从当上华工副校长起,每年陪春节留校学生吃团年饭,13年一次都没落过:“在这里你们不会感到孤单。”他常去东区饭堂吃饭,老老实实排 队,因此那些年华南木棉BBS上常有这样的帖子《今天在饭堂吃饭偶遇校长》。他最喜欢打乒乓球,在全校教工乒乓球联赛中碰到勇猛无惧的老师,打输了,也像 其他输了的同事那样,吵吵嚷嚷然后哈哈笑着认输。他常跟学生举行“校长有约”活动,请学生喝茶、喝咖啡、打乒乓球车轮战。他给学生讲自己15岁高中毕业后 主动申请“上山下乡”,16岁便挑起175斤重的担子,当时最大的希望是“能够一星期吃饱一顿饭、有一部凤凰牌自行车、有一支英雄牌钢笔、能买到自己想要 读的书”。他在毕业典礼致辞中说:“因为伤得起,华工人自强不息,从未恨爹不成‘刚’……”他现在是吉林大学校长了,而华工人仍然觉得他是“我们的”。去 年,华工师生激动至极,抢发新闻“华南理工老校长李元元评上中国工程院院士”,听说吉林大学的同学感到有小小郁闷(^_^)。

他 高大英俊,亲和力极强。年轻时谈一次恋爱便与子偕老,夫人也是事业有成,官至厅级干部。他常跟周围的人自豪地谈起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他最喜欢跟女儿聊天。 他说,只要有时间,自己就会回家给家人做一桌可口的饭菜,给太太一个惊喜(校长大人,难的不是一桌,而是时不时一桌……不过,您的细水长流的爱情故事,还 是感动了我)。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wp-copyrightpro.com